他摸了摸自己的逼口,感受到已经足够湿滑,就迫不及待地向我发出邀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,先自己动动,可别把你这娇气的小逼给弄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耳尖更红了些,像被抓到了小辫子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这不是怕荔荔等急了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小声辩解着,扶着我的肩小幅度地起伏,这样的节奏和力度都还不够把龟头从子宫里拔出来,只能让深入的一小截茎身在他宫口做活塞,这一点刺激已经足够他把自己玩得腿根抽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了笑,不拆穿他,颇为配合地捧着他的屁股慢慢增加他的动作幅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慢拔出来,再坐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好痛……呜……荔荔……子宫……子宫要被扯下来了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叫唤得可怜极了,嗓音又哑又软,眼眶鼻尖都红红的,腿根也在痉挛,冒着青筋的小腹紧绷,显得那上头三角状的小鼓包更显眼,他的肌肉都在做拉扯,而我在他体内感受得就更是直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,又不是第一次做,怎么还跟没学过似的?放松点,本来就小,你还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好气,我觉着我真是欠他的,每次都整成这样,按理说操了这么多次,石头都该操软操熟了,这家伙却每次都能恢复出厂设置,又是进不去又是痛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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