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不要凶我……出、出来了呜……”
他抽抽搭搭地说完,只听得‘啵’一声,我感觉龟头被一圈紧致的软肉从上到下裹了一圈,随后终于脱离子宫湿热高温的环境,重新回到阴道弹软的包裹中。
“不许撒娇,继续动!”
我毫不留情地在他屁股上又甩了一巴掌,完全没有纵容他的想法。
男人是惯不得的,这是我的人生座右铭。
何况对这家伙,我已经惯得无法无天了。
林绥当然清楚这一点,但他就是擅长用这样小打小闹的撒娇一点点降低别人对他的底线,他最擅长引诱别人对他骄纵了。
在这种时候,趁我心情好,用身体和语言一起讨好我最能增加我对他的好感偏爱,这是他长期实践得出的有用结论。
“哈……呜……哈奥……荔荔……荔荔太大了呜……子宫每次都要被荔荔的鸡鸡撑得好大……每次都像会被荔荔的鸡鸡玩坏呜……”
他一边抖着腿根往下坐,用他小小的子宫一遍遍套着龟头,又向上拔出来,一直抽出到只有龟头夹在穴里的幅度,再重新插入到深处,几乎就是用他那紧小的穴做飞机杯,从头到尾地服侍着我的鸡巴。
这样尽心尽力的讨好下,他那软绵绵的抱怨就甚至显得可爱了,乖巧得让我觉得他完全就是在撒娇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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