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思春期影响,我的审美通常来说很单一,情人基本就是外冷内骚的高岭之花美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看来,美人和帅哥是两个不同的定义,长得漂亮和长得帅的标准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陈昊和居承这样线条硬得恰到好处、体格坚硬、如猛虎猎豹般的荷尔蒙暴徒才会被我归属于帅哥一类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不在我审美范围之内的,那就一律脸上打马赛克。

        跟这样的男人做爱最大的好处就是,真几乎不用费劲,他们的本性就是对抗与侵略,在床上尽他们所能地跟女人争夺主动权是他们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就跟我可爱的美人们有着本质区别,他们从不会试图做这种事,主动都是情趣,他们的性格对上我注定就是要服从的一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对于陈昊和居承这样的例外,我能够始终保持着新鲜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会跟我抢,会试图用男人的天然的优势压制我,可又不敢真惹我生气,只能把持着度,一点点试探我的底线,尽可能地达到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讨厌这种感觉,相反偶尔来一发会觉得相当刺激,陈昊性格比居承更放得开,他会主动弄许多花样来取悦我,这是他的聪明之处,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在我身边占一个长久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期待他这一次的惊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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