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眨眨眼,原来是问这个吗?他很是诚实的点点头,杨戬的脸色更差了,似乎下一秒就能暴起去掘申公豹的坟,他的手紧握成拳,胸脯不断起伏,似乎在压抑着滔天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香很不解,“舅舅,你怎么生气了?是因为我和师父做的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满脸不解,困惑杨戬为什么因为他和师父做了亲密的事情而生气,无人教导,他不知那些事能做,那些事不能做,他趴在杨戬膝上,去拉杨戬的手,跟他说他和申公豹的事,小孩子的话语里都是懵懂无知的坦诚,杨戬却越听越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香跟在申公豹身边,第一次被师父知道底下有条缝是第一次月事,血浸湿了裤子,湿了一大片,申公豹把小孩裤子剥下来,看见男孩腿间女子的肉花正在淌血,申公豹头脑一懵,转头跟小孩子茫然无知的眼神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骂了句脏话,心里嘀咕一声作孽啊,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,摸了把经血在手里,疑惑这是什么东西,虽然流血了,但是不疼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公豹把小孩子扔进浴桶里,靠在一旁跟沉香讲,告诉他的身体有什么异常,月事是什么,该怎么处理,随后申公豹出去了一会,回来时递给沉香一个小布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被他从水里捞出来擦干,系上月事带,后来每个月初,申公豹都会给他一个小布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香的身体自从来过月事,像是花苞迎来了催长的春风,那朵花苞开始长成,需要浇灌和抚慰,夜晚时更甚,沉香的肉花是有些畸形的,天生就没有那层薄膜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那朵肉花会分泌出花蜜来,湿湿的,热热的,痒痒的,沉香手摸进去,被软肉包裹着,他手小,伸进去也不到里面,他被这股青春期的瘾头折腾得睡不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申公豹睡在破庙里,两个人要去寻宝莲灯的灯罩,申公豹靠着白虎鼾声如雷,沉香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手的水,格外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转身看见申公豹,小孩子直球思想,申公豹懂得多,一定知道怎么做,半夜被徒弟闹起来的申公豹,被小徒弟露出的湿漉漉的肉花吓了一跳,傻小子你干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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