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香皱了皱鼻子,很困惑的跟申公豹说了实话,他的手上带着潮湿腥气,引得白虎去舔他的手,申公豹揉揉头,无可奈何叹了口气。
行吧,真拿这傻小子没办法。
沉香躺在白虎背上,下身被申公豹剥了个精光,瘦削的腿夹着男人的头,申公豹气息温热的唇舌落在了下腹的肉花上,他的舌尖带着酒的热气,舔舐着小小蕊珠,沉香不遮掩,声音随着申公豹舔舐肉花一点点泄露出来。
申公豹帮他舔了很久,直到一股水喷出来泄在他的脸上,申公豹舔舔嘴唇,去看小孩子,沉香在白虎背上抖若筛糠,面色潮红,显然是得了妙处,食髓知味。
自此就一发不可收拾了,沉香只要有了瘾头,就会拉着申公豹做这妙事,小孩子要的紧,次数多,每次申公豹都得嘟嘟囔囔一会,但还是俯下身去给沉香舔出水来,不拘着是什么地方。
屋顶,小巷,破庙。
有时沉香也会解开裤子骑到申公豹的脸上,申公豹掐着他的屁股,将肉嘟嘟的小屁股掐出红痕,唇舌和鼻子下巴被肉花蹭的水光淋淋的。
申公豹舔他,自己下身也邦硬,肉棒硬得能打铁,沉香跟他去青楼酒馆,风月楼里也不是没看过男女交合,他问申公豹为什么不进来。
申公豹刚给他舔完,胡茬下巴上都是水液,他舔舔嘴唇,沉香盯着他的唇,觉得有点渴,申公豹拿起酒壶喝了一口,似是在笑。
“傻小子,你还小呢。”
「下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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