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冰凉的手指,如同铁钳般牢牢箍住李浩然的下颌,强迫他抬起头,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、此刻却盈满「爱意」的眼睛。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柔,如同情人间的呢喃,却字字句句都像是裹着剧毒蜜糖的尖针:「主人好希望······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可爱的小母狗,是独属于我一个人的。」
他歪了歪头,语气天真又残忍,仿佛在征求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同意:「小母狗······让主人在你身上,纹上属于我的名字,好不好?这样,就再也没有人敢觊觎你了。」
每一个字,都像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李浩然的心脏,带来窒息般的痛楚。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——那冰冷的、高速震动的针头将如何刺破他的皮肤,将墨色的耻辱永久地注入他的血肉,留下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、象征所有权的烙印。他无力反抗,甚至连偏过头去的力气都没有。而朱晓这种故作姿态的「征询同意」,更像是一种极致的侮辱,仿佛他此刻的屈服,是他心甘情愿的堕落。
恐惧、羞耻、愤怒、绝望······各种激烈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,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撕裂。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。
朱晓见李浩然只是颤抖,却不回答,那温柔的表情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,他锲而不舍地追问,语气带上了一丝催促和隐含的威胁:「小母狗,好不好?快回答主人。告诉主人,你愿意!」
李浩然绝望地闭上眼睛,两行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没入肮脏的床单。他颤抖着、最终,还是无力地点了点头。这是屈辱的屈服,是他在绝对暴力与掌控下,被迫做出的选择。
得到无声的「同意」,朱晓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急促起来,瞳孔因极度兴奋而放大,漆黑得如同两个能吸收所有光线的黑洞,里面闪烁着疯狂而满足的光芒。
他迫不及待地撩开盖在李浩然腰间的薄毯,露出对方那曾经紧实、如今却因囚禁和折磨而变得有些单薄、却依旧光洁如羊脂白玉般的小腹。那片肌肤,在惨白的灯光下,显得异常脆弱和无助。
朱晓拿起酒精棉球,动作轻柔得近乎怜爱,在那片即将被摧毁的纯洁上细细擦拭。
冰凉的触感让李浩然猛地瑟缩了一下,仿佛那不是消毒,而是被一条毒蛇用信子舔舐,留下粘稠的毒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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