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母狗要乖,不许动哦。」朱晓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一丝隐隐的兴奋:「很快······你就会彻底属于我了。」
话音未落,他将那高频震颤的纹身机针头,稳稳地对准李浩然小腹柔软的皮肤,毫不犹豫地刺下去!
「呃——!」针尖刺入皮肤的刹那,李浩然呼吸瞬间停滞,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到针尖大小,一股尖锐到极致的、烧灼般的剧痛,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,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。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皮肉被强行刺穿、细微而清晰的哀鸣。
朱晓的左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扣住李浩然的胯骨,五指深深陷入皮肉,用绝对的力量压制住对方任何可能的本能挣扎。他的右手则稳如磐石,控制着那疯狂震动的纹身机针头,精准而残忍地破开娇嫩的表皮层,在爱人紧致的小腹肌理上,「开垦」出属于他的印记与疆域。
墨黑色的颜料,随着每一次约0.5毫米深的刺入,被强行注入血肉深处,留下永恒的纹身。针头回缩,带出细小的血珠,与墨色混合在一起,变成一种肮脏的暗红。
「要刻得深一些······再深一些······」朱晓眼神专注得可怕,不断喃喃自语,如同一个追求极致的艺术家,手下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力度:「让色素牢牢沉到真皮层,这样······就永远也去不掉了!」
他的呼吸节奏,竟与纹身机高频的嗡鸣,达成一种诡异而和谐的共振。每当针头刺入最深、给对方带来最剧烈疼痛的瞬间,他的喉间就会溢出一丝满足的、如同幼猫舔舐奶浆时发出的愉悦哼鸣。他在享受着这个过程,享受着爱人在他手下因痛苦而颤栗的每一个瞬间,因李浩然的每一寸痛苦而颅内高潮。
青黑色笔画工整的楷体字,在李浩然因疼痛而不断痉挛的皮肉上,一撇一捺地、缓慢而清晰地「生长」出来。
每当李浩然因无法忍受的剧痛,而发出压抑的闷哼或身体不受控制地弹动时,朱晓就会在收笔处刻意地、报复般地加深力道,延长刺入的时间。针尖不时挑破皮下更丰富的毛细血管,发出细微却清晰的「噼啪」声,如同过年时最小的鞭炮在皮肉上接连炸开,带来一阵阵新的、尖锐的刺痛。
李浩然再也承受不住这无休无止的、凌迟般的痛苦,身体本能地想蜷缩起来,逃离这可怕的酷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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