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枫无奈地笑了,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只有让沉默填补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朱山峰站起身来,大步向门口迈去。走到一半又突然站住,猛地转过身怒视着季枫:“明年就要举办全运会了,希望退休前,我的队员能拿到全运会金牌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枫深深望着他苍老的背影,又依次扫过射击场中一个个靶位,那种“近乡情更怯”的感觉又狠狠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对射击,对袁心,或是对其他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袁心已经躺在浴缸中,氤氲在一片雾气中。水依然温暖地包裹着她,却没能如往常一样带走她不断涌生的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逃避了许久之后,终于明确拒绝了蒋之义。然而,自己却陷入一片迷雾,不知明天将要面对什么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千万,千万不要带走这拥挤城市之中,唯一有些归属感的小小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正式上班时间还有40分钟,袁心便到达办公室。她是一旦心里有事,便睡不安稳的一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20岁之前,她会将睡不着的时光用于胡思乱想、猜测臆断各种结局,时至今日,年过26岁,她会更侧重于冥思苦想各种对策和解决方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电脑,按下咖啡机按键,她开始查阅训练中心相关资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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