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亦程看着她像个无助脆弱的破布娃娃推进那扇冷冰冰的门,不知道为什么手术室外的空调总是开的很足,四周消毒水的味道让他感觉更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飞机,先去公司看了婆婆,老太太精神好多了。婆婆实在放心不下生生,计划提前出院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晚上就接到她出车祸的电话,陈亦程紧紧攥住妹妹的外套,心里蕴着一颗青涩苦青柠,有火丝在反复燎这颗苦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的伤口隐隐作痛,外套里的烟盒又在他手上划过一道红痕,她的东西为什么总是这么锋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醉酒,接着过敏,现在还把腿摔坏,楚仕东是不是克她啊,怎么谈个恋爱多灾多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谈恋爱要算八字吗?

        挑开生生的烟盒,学妹妹的样子抽她的烟。

        试着往肺里吸,被呛了一大口,剧烈的咳嗽,咳的他胸腔都疼。过了一会适应烟味,劲才上来,又稀又淡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亦程挑眉把玩手里漂亮的淡绿色烟盒,上面那么大的有害健康她是瞎吗?

        平常就抽点这种东西?这破玩意有什么值得她天天抽的?

        陈亦程颓废低下头握紧手里的烟盒,薄荷清香在肺里翻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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