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的场景忽然在眼前闪现,禾圣白心中微动。
余初尧这话说的或许是对他早晨调戏的报复,但少年纯粹的双目望着他,显得那样认真,让他没有办法怀疑。
禾圣白点头,“好,一起回家吧。”
往回走的街上不似晨时那样平和,反而狼藉一片,行人更是寥寥无几,大都垂头快走,对身边的一切唯恐避之不及。破烂的旗子,布条,书本,街边商贩碎裂的木板车……有的地方着着火,有的地方扑灭了,留下一股股黑烟。
镇压刚过,这里到处都透着人们的彷徨和凄凉。
余初尧眉头皱起,担忧道:“先生明天还来上课吗?”
禾圣白点点头,拉起余初尧的手腕,沿着不起眼的巷角往回走,“过两天莫约会停课,你既有伤在身,明日起就不要再去学校上课了。”
余初尧望着禾圣白的侧颜沉默不语,静静地跟在他身后。
别墅门外,方姨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,怀里紧抱着一罐腌萝卜,时不时地抬头看两眼路口。
禾圣白甫一转过路口就看到了方姨,对方站在路中间,再显眼不过。余初尧的家里显然是又发生了些事情。
方姨似是有所察觉,便抬眼看去,对上禾圣白幽深的双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