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粗糙的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的罐子,看向禾圣白身旁的余初尧的眼神带着闪躲。
方姨吸了吸鼻涕,对着走到面前的人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,“少…少爷,老爷今天上午走了,房子……卖了,什么也没留。”
禾圣白挑眉,撇了撇嘴,侧目看向余初尧,只见对方神色淡淡,脸上瞧不出任何情绪,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略微有些颤抖。
自己的儿子,父母二人说丢下便丢下,什么也没留,天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。
方姨不安地抓了抓手背,在禾圣白充满探究的注目下,垂下了头。
方姨头顶的白发清晰可见,禾圣白本想强硬的语气便软了软,却依旧仍透着股凉意,“然后呢?”
对方看上去老神在在,似乎将她那些心思都看了个透。方姨心中一阵发毛。
可想起自己家漏雨的瓦房,她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我……我儿子说来接我,如今这世道乱,也没个居所的,我往日就不伺候少爷了。”
方姨说的吞吞吐吐,禾圣白便更加疑心,将对方好一顿打量,最后目光落在对方怀中的罐子上。
罐子里会有什么东西呢,不见得就是腌萝卜。
禾圣白看了一眼门庭大开的别墅,里面乱糟糟的,显然是被人仔细翻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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