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若是什么也不求,她也犯不着冒险来将这事儿挑清。但求得是什么,也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沈芳宁说:“我也好奇当年秋妈妈身为二房里的婆子,同几个丫鬟一起单单留在了府里。你去探一探她的口风,之后再回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璃恭身告退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光铺地,连接外院的抄手游廊上琉璃遇见了玲珑。

        玲珑见了她,恭顺地纳了一个福,她樱口轻启,和善地说:“琉璃姐姐,可是姑娘有什么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璃笑着回答:“屋里的茶吃完了,姑娘让我来茶房取一些君山银针。”说罢,她四处瞧了瞧,又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玲珑道:“我适才来茶房找一个小姐妹玩,不过她今日正当值,只好我自己回去了。”言讫,她吐了吐舌头,眼睛和阳光相对,许是虚了眼背着手的样子很是俏皮。

        琉璃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廊是四处交接的地方,一向往来密集。走过的人个个都是顺风耳,谁不爱听一耳朵的墙角?琉璃不愿在此滞留,她与玲珑闲聊一会儿后,便加快了去茶房的步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秋妈妈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璃看着两张八仙桌,一壁的抽屉,屋里浸满了茶香,微涩而绵长。她对一位刚留头、穿着豆青色素面直袖衫的丫鬟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丫鬟或许是因为茶房一向清净,像老夫人与大房的茶叶都是管事的恭恭敬敬去送到院子里的,旁人也都是有相应的时间来拿茶叶,所以平日这个时候一向都是只有她一个人。突然冒出来一个面生的人,她年纪小,自然被吓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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