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望舒闭上眼睛,正准备将情绪调节的更加平淡,忽然他听到了声像锯木头一样难听的声音。
仅仅只是一声,裴望舒便浑身一震,魂不守舍地睁开眼睛死死盯住那被烟尘遮掩的洞口。
洞口内传出来的难听琴声又持续了两三声,断断续续,如果这是一场普通的演奏,那么听众怕是已经跑光了!
裴望舒听到路德维希满含戏谑的声音欢快地说道:“是因为这个阿裴才想要我陷入死亡吗?可是这样做的话,这把琴就真的要被毁啦!”
裴望舒双手交握,用了最大的力气,才让自己如常地发出声音:“你把它吞掉了,别想骗我。”
奥兰多的眼神轻轻地瞥向裴望舒,在场的三个人里,这人是最弱的一个,但却微妙地影响了整场战斗的局势。
路德维希一边把小提琴拉出史无前例的难听声音,一边轻轻笑道:“我只是暂时替阿裴保管一下,毕竟战斗这么激烈,不小心把琴摔坏了怎么办?不过等我死了,这把琴就真的要随我一同毁灭了。”
随着路德维希拿出筹码,本就不怎么牢靠的盟友关系即将再次破裂重组。
奥兰多深知路德维希蛊惑人心的功力,对裴望舒道:“他很擅长撒谎,不要信他。”
裴望舒快要把掌心抠烂,缓缓说道:“没错,路德维希,你怎么保证你说的是真的?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,就连我们之间的契约都没有说实话——什么你和我都会死,实际上你死了,我根本不会受影响对吧?”
这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平等的契约,路德维希的力量受到裴望舒的限制,反过来不成立,以及裴望舒受到伤害感觉痛,路德维希也会痛,反过来同样不成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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