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李标来宗道等中立清流,振奋之余,又不免想起那只与信王长得很有几分神似的蝗虫。
李标与来宗道碰了碰酒杯,前者一饮而尽,后者却只呷一口温热的斯风黄酒。
两人赏着九月中旬清冷的月亮,思绪纷飞。
来宗道思绪多愁一些,便感慨道:“要是那只来自辽东关宁的蝗虫仍在,看到这一幕,必定会非常欣慰。”
“是啊,可惜啊!”李标也道,“这事儿,你写信告诉袁公了么?”
“还没,袁公的身体才刚刚有所起色,据说还是那只蝗虫调理的呢。若是让他知晓爱徒为救信王而‘战死’京师,还不定多少悲伤呢!”
“然而此时甚嚣尘上,袁公迟早是要知道的。”
“知道便知道吧,总之我等不要往伤口上撒盐便是。”
“嗯,且看信王在东林院派的支持之下,如何与权阉相斗吧!”
“汝立(李标表字),你是否觉得,信王似乎并不十分喜欢东林院派呢?”
“哦?老夫倒是未曾察觉。不过此乃好事,东林诸僚满口仁义道德,最喜高谈阔论,然而事实之上却尽是眼高手低之徒,只可惜我中立清流,始终势单力孤,否则值此良机,无论如何都要为信王摇旗呐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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