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麓抬起自己的腿,伸出脚丫子晃了晃,开口正经道:“你知道的医生,孙十八眼瞎目中无物,这些都是他踢坏的,我的腿前两天断了,鞋都没穿,可踢不动东西。”
“少听星麓他妈的鬼扯!这要是我踢的别说扫厕所,我他妈就是去把厕所里的屎吃了都行!”孙十八一脸愤慨,然后看到了旁边的围观群众神威,一把揪了他上前道:“呐,这小子看着呢,你问问他到底是谁踢的?”
“你们俩一起扫。”名叫医生的这个儒雅男子微笑做了定论,然后才把目光转向神威,打量了一眼,又看向星麓,示意他做个解释。
星麓上前跟孙十八勾肩搭背,笑道:“很好,我负责扫屎,你负责吃屎……也是没想到才几天不见你这口味就变得这么重呢。”
孙十八还想再跟星麓理论理论呢,就被医生旁边的娃娃脸壮汉揽臂一夹,强行把他带去了驾驶室,娃娃脸尚且稚嫩的声音也跟着笑道:“我监督哦,十八哥哥。”
“去你们妈的!老子草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娃娃脸把孙十八正要开启祖安模式的嘴一捂,教育道:“注意言语啊十八哥哥,还有小孩子在场呢。”
在场的小孩子神威收回望向驾驶室那边的视线,看了看星麓叔叔,又看看了面无表情的陆瓷,最后看向了这个叫医生的男人。
“带来玩儿的,上去溜一圈就送他下来。”星麓耸了耸肩,然后厌烦地扫了眼陆瓷,问道:“这卷毛又是怎么回事?”
医生继续保持微笑道:“带来玩儿的,可能要一直玩下去了。”
“啥?什么叫一直玩下去?你要收他进团?”星麓皱眉,感觉又想踹点什么东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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