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中结织着长长的蛛丝马迹,从不停靠的角度,再次产生关联的事物。一如往常有阳光升起,人物从梦中走出,告别虚幻场景,碰撞现实痕迹。偶尔间有疼痛生成,无疑最好证明着自身还存活着,于这个世界的角角落落中,逗留一定时候,无从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到过其他地方,见过山岗上开出大团大团的花朵,风吹拂过,花朵左右摇摆。在人的心间一直产生幻觉,总认为一朵花一定要摆出摇摆的姿态,才得以证明美的存在。所以他们都在动,用不同的轨迹行动着,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在不同的位置存在。其实所有人在同一片地方行动,画着各式的纹路,清楚标记出位置,成为图中一点,继续而再继续扩大,成为大片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可靠的人没有出没,冷清如常,温度攀升。高出常年好多,退出寒冬,多年居于此,感觉相当显著。经过每一个城市,留有短暂的足迹,时间累积着,渐渐开始讨厌出差,不愿再去另一个地方,只想安静地待在一处熟悉的地方。有人说过,会在一定的出时间出没,可能时间未定,也没有出现身影。话语里透露出急切,不耐的情形,始终未尝试着去说服自我意识深处不安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持续的工作,接连不断的出差,打断了本来向往的假期。从上海去到成都,然后到宁波,再回到成都,之后又到南京。前前后后差不多四十多天停留在外边,最后在南京,远修身体吃不消,有些发烧,喉咙痛。室外热,室内又冷,冷热交替之下,不得不吃大量的药物,抵御身体里病毒滋生。控制好病毒,整个身体渐渐恢复原样,照样每天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新街口的人流涌动,潮起潮落,在一家快餐店吃一份披萨。隔壁女子因为蔬菜色拉里没有水果,进行了好几轮的投诉,无奈店经理只好给女子免单。经理觉得不好意思,向坐在旁边的远修道歉,顺便给远修也打折。突然间让远修觉得不好意思,一直在向经理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世界转动着,每一个人表现出不同的一面,而绝大多数都是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像是疏言坐于远修的对面,仅仅从某个瞬间过渡来,至少还算是简单认识。在另一个人的介绍之下,很遥远,又想不起来,又想翻看之前的记录,不知是否还保留。全面地对着一个人说起很多意想不到的画面,表面上还是有笑,但是再深刻一点,某个人和某个人又过着怎样的日子,是不是一如从前,在人潮中,依旧过着幸福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疏言说,没想到我们也工作这么久,当初还在上学时,每天能有那么多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远修一愣,有点想不起说过些什么,便说,好久了,忘的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疏言忍不住笑着,说,如果没看到你说来南京,还不确定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远修其实不怎么想见其他人,即便很早之前说过话的人,还是一些同学,没有想过又是见面的场景,极度觉得不适当。而像疏言还保持着纯真路线的人也不多,至少见面还能谈一谈曾经的遇到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充分地证明着,绝对多数的人不可以走到终点。分分合合在每一秒钟上演着。从来没有落下,也无侥幸逃脱的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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