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言见远修实在没什么可说,便说起有关白落的事,远修只是听说过一小点点,绝大多数还是不清楚,很早之前并未关心。白落在一家国有公司工作,没有任何消息,一切通讯工具,在很早前都切断了,谁都联系不到,不知任何境况。
怎样的关联,怎样的恋意。疏言透露些许无奈,说,白落那人的、安于现实,没有进取的心态,现在刚好适合。反正顺其自然地发展,不争不抢。
远修适合做听众,静静地听着,不发表任何言论。像疏言所说,远修何尝也不是如此,佛系心理,和很多人不同,所有的目标并不在工作中,而是其他方向。
疏言转念,又问远修,现在还是一个人。
远修也没有多想,说,不是,有喜欢的人。
疏言对望着远修,感觉每个人分分合合的上演着,又不例外地每个人都有喜欢的人,或者能走到一起,所有缘份存在的地点,定格的时间,总是会来。
此刻远修也问他,你跟白落之间,就这样子轻易结束了。
他半刻钟没有反应过来,细细地去想了一下,不慌不忙地开口,偶尔间还可以说说话,其实维持着这种关系也不错。
远修至始至终不确定他们之间是怎样一种关系,从学生时代走过,到毕业后,分隔在两个地点,仅仅只维持着一种联系,其他的只能不谈。照这样下去,终究流水落花,春去也。于是远修说道,我现在也没有白落的联络方法,很早之前,都忘了我们最后一次说话是什么时候,年代久远。
疏言苦笑,说,别说你没有联络方法,有时候,我给他简讯,可能也要等很久才有回复,一周,甚至一个月之后收到。
假装着不存在的情感道理,不假思索的回答,总是有一点值得于内心间深思。
到底远距离的情况,要用怎样的方法考验彼此。所以面前的两个人,很多值得探讨的共同问题,有许多。来不及,不开口,总剩下心间的困顿。只是远修想到自身,联系到疏言说过的话,不由得感觉同病相怜的人各有各的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