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的看法,或多或少,还能有什么关系。远修一下子无法回答,保持着一种沉默。长久地过程,持续着,心底里再想到两个人初遇时候,没有多大的起源,从陌生到熟悉,再到各自为所欲为的情况,谁都不说彼此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桠枫有点等不及的势头,说道,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远修很轻地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该说什么,心中没有想法。那时候,桠枫说,一生有你就够了。像是一句骗人的话,没有经过任何考虑,随口一说。远修像是想到了,便问他,当初你说的那句一生有你就够了,到底是说给谁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对方突然哑声,或者对方压根没有想过,当时自己说过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的特别尴尬,说道,没想到你记住了这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源源不断的记忆纷纷出现在他的脑海中,每一刻回归到最初的镜头。桠枫试着说起,当时被拒绝,还好当时有你个朋友,才说那样的话,请你不要误会,当时确认真的喜欢你,但同时还喜欢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可以再说,有什么心境维持不变。至少每一次想起,原来的一切真的是一场玩笑,不论怎样,其实还要说一声感谢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空间变得温暖,因为难得的一场好天气。也不因为人物的出现而被破坏,至少当时听的每一句话,都是从对方口中说出,一句话,一个承诺,以及还有未完成的时态,所以还是保留在人生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轰轰烈烈的梦境,倒塌的突然,只因为一句相信的话。但并未做什么余下的动作,保持着开始,最终到结束。因为还可以处于朋友阶段,还可以再继续听着桠枫的话,每一句的内容,还有未进下去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经过一段时间,再经过一个地方。许许多多曾经反复出现的画面,依然按次序消失,在脑海里形成一个空白的面,也不会再添加任何浓墨。远修记忆中的桠枫到底是什么样子,到底自己始终无法说清楚,如同见面时候,心不在焉。不晓得这已经何年何月的事,终是没有任何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忆是条长长的河,顺着河的下流一直向上,直至源头,终于是没看到刚开始的画面。也没有再问过桠枫,当时的场景怎样,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。大概是因为害怕才无法言说心底的想法,某时起,只是桠枫诉说着每一幕画面,连远修都想不到画面的位置,站立的方向,用到的表情,控制节奏的方法。完全是一片空白,想不起来,像失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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