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普照大地,一切显得特别生动。像是他说过,至少还有一句话印象深刻,仅仅只是一句玩笑话,也愿意相信。大概仅仅也只是少年时最动容的一刻,过后平稳发展,再无感动。原来如成长的纷纷扰扰,学会过多的控制情绪,在每个人的面前不再表现,保持着一张冷冻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远修和从前有所不同的地方,照样可以行走在人流中,不动声色。但像有些人走后,不再联系。心底里已经失去色彩,渺茫遥远,无法涉足。终于有一天,理想失去颜色,而说过出现的人持续更长的时间,无动于衷。相信每一句话真实有效,但时限性也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处于上升阶段,人来人往间,工作中换了不同的面孔,每一个特殊的个体,有特殊的话语。偶尔笑容表现在面庞,留在心底里的存在感所剩无几。最后走向何方,画一条线,分几个小组,每一路上,结伴而行的人都会走散。留下来的还有谁,说过的话到底是什么,意思的背后隐藏了哪些条款。突然间直到走不动,回过头,再去观望,似乎开始到熟悉,只是渐渐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空间里留下来的人,还有些许熟悉。稀钒去了公司另一个分部,做那边的管理者,其余的人都在庆祝他的离开,表现在脸上的开心,一遍一遍的提及,分享给不同的人,之后表现在工作中,特别上心,积极进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关的出差日程一遍一遍的提起,每一次飞去一个不同的城市里,每一个想法,特别简单,努力完成出差中的任务,不断提升。如同每一次飞行,不断升高的空间,穿梭在云间,容光焕发的样子。放眼望去,空间苍穹,所向披靡。降落在长长的跑道上,滑行的途中,重回到世间,又一次成为人群中一员,沿一条道走,走出一道门,再进入另一道门,一层接着一层,为每一道困境找到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再可言说对象,人全都消失。最后连桠枫也不晓得去了哪儿,那之后再没有联系。一切回归到原始状态,不留下痕迹,无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桠枫的话,每一个模糊的场景都像玩笑。而有喜欢他的人出现后,表现的主动跟随桠枫去各个地方,一起吃饭,喝酒。本来不会喝酒的一个人,也变得开始喜欢喝酒。从各个方面突然变动的方向,深夜里喝酒,一场接一场,不知疲倦。

        远修最后知道的内容,其余的已经不知所踪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居住过的地方,从一个侧门处走出去。马路对面的巴士站,继续等一班车,低头看着手机中的信息,无视周围的人,每一个空间都排满人。最朴素的一面,表现在其余人的面前,头发长长的挂在额关,有一些冲下到眼角的位置。无意间又用手拂到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这种熟悉的程度,一遍一遍印在习惯中。熟悉的讯息,习惯的味道,每一种点滴汇集在一起,恰好又是一个熟悉的人,又不敢确认。只好继续低头,而手机中的讯息依旧是每日固定的常态,新闻,账单,一条接着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每一部车从面前走过,先择事先确认好的车次,上车,从头走到尾,从到最后一排位置。那一排位置是整个车厢中的最高处。整个车厢中所有的人都可以看清,而最能确认的便是熟悉的人。那人在站过道间,望着车窗外,耳朵里塞着耳机,也未转头,看车厢的其他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瞬间,很多说过的话,每一个字,每一个音节,仿佛还如同昨日。一站一站的停靠,上车的人,下车的人。某个时间过后,再次抬起头,已经消失了身影,不知道何时下车。又望着窗外,确认一番是不是还在周围。奈何车又一次启动,驶向终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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