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认识太久太久,好像无法放下的终究如心中所想,即便成为另一个过期的场景,又不曾想过既然都已是过去式,怎样谈何原谅呢,一笔代过已可以,之后不要再出现类似的情况,终于转个身还在要在这条路上继续走很久,还是那个人一直在边上。有些说好的事,默默地置于一个地方,偶尔间回想起,觉得正好已经提前谈妥,不会变卦。
最后下去回去的途中,停下来看一看待了最短暂时间的城市,没有什么舍不得。两人还在站酒店的楼下,看着车来车往的街头,只是时间都没有静止,视线中划过的影子,在同一个时间段,久久不曾散去。天空投下的色泽,转为一片一片绯红色,两个同时向着远方望过去,脸上印着红彤彤。
远修突然说,过去的事,我会原谅,也是为了成全自己。
湛广眼角眨着一点光,红色的晚霞映衬下,成为一滴晶晶亮的珠子,不经意间滑落下来。他的头抬的高高的,保持着这样的姿势。嘴角也动了一下,说,嗯,挺好的。
远修望向他的脸,所有情感汇集的方向,朝着最深眼眸中看去。向他靠过去用手臂碰了碰他,说,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。
他低头,终于还是落地的泪水打在脚下,远修伸手从他的眼角,再到他的脸,一直抹过去。他转笑的脸上,带着一片湿意,说,干嘛啦,我还好啊。然后头又转向另一边,不让远修看到一样。在另一边又情不自禁地偷偷地落泪。
远修说,好了,上去了,这么大的人,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。
等远修转身独自走去,他才回过头看着远修,闪闪的光泽里,远修的背影也跟着一动一动地,他抹了一把脸,顺着远修的方向走过去。心里也在想,到底还有什么是想不开的呢,明明已经够好了,还不知足吗。
他走进大厅的时候,远远地看到远修站在电梯前,没有动,远修一直等着他进来。他走到远修边上说,在等我。
远修指了指电梯说,它一直不怎么来,就等着了。
湛广把手伸到远修的头上,揉了揉,还说不在等自己。
等电梯停下,门打开从里出来满满的人,远修拉拉湛广,向边上退去,让出位置。等人都走出去后,远修跟他说,进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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