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需要一点点时间,又或在一个地方要长期存在。于是很多过的事放下的差不多,也没有再提及的必要。生活回归到平静状态,像是之前一直安稳地过一天,又不为外界所动。于是再看到他的脸庞时,心情也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下来,时间又长久地下放到一个地点。远修看一看他,起身把东西收拾好,归类到各种袋子里,放在箱子中,平铺到地上的行李箱里,一半是湛广的东西,另一半又是远修的东西。平整地铺放在箱子中,远修收拾好回头说,我收拾好了,你还还有什么落下的吗。

        湛广往箱子那边看过去,仅一眼,视线又收回来,说,应该没有了,其他要用的东西明天早上装到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在眼睛的事物,一下子可能突然间什么都想不起来,回过头去,再坐到一边的椅子上,两个人对视着,又想找一点问题,在意识里好像有很多存在的问题要解决,一下子陷入到一种没有问题的空间中,还是显得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各种各样的心理波动,在原先的位置,要看清楚每一种表象之后的境况时,感觉又特别无能为力的样子。湛广站起来到远修的边上,轻轻地靠近远修。远修的脑袋贴着湛广棱角分明的腹部,他轻抚着远修的头发,一次又一次,也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的保持一种状态。远修终于还是抬起头,只是看着他一下巴,远修说,没关系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刚好对着远修的脸,目光所到之处,仅只有他以为的世界存在这地方,遍及整个山丘沟壑,一步一步起下去,丛草生长,低矮灌木丛一簇一簇,远处生长着几棵白桦树,叶子绿得像刚被清洗过,映入人的眼中,沿着刚建好的小道一路向下,阳光明媚,天空湛蓝,远修马匹悠闲地吃着草,来来**地踱步,从低处看过去,整个山丘像是连着天空,马匹就像在天际上透过来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远修想起来,那时候他们一起去春坤山,山丘上的草连绵成片,小路铺在草原中间。远修依旧走在前面,他跟在后面,远修让他给自己拍几张照片,在一处地方两个人停下,坐在小道边上,脚踩着低处的草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远修递来水,问远修要不要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远修接过来,喝几口,又还到他的手中,看一看他的表情,在阳光下脸上出过汗,风吹过后又全被蒸发完,留下一点淡淡的味道,远修凑近到他的脖子处,闻一闻,说,味道有些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整张脸埋入远修的头发间,用力吸几下,说,我怎么没有闻到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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