勛王与郑秀卿站在花丛后边,刚进来,就见恒王对锦瑟说的那番话,心里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,不由的站在了原地,一双怒目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恒王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秀卿见勛王站在这里,不由的轻声道:“王爷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勛王回过神来,转过身,冷声道:“回府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冷着一张脸,就疾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郑秀卿一人在这里不走一不是,留也不是,只能跟着勛王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办法,如今勛王毫无想娶她的意思,皇后年前赐的婚,到如今三月了,勛王依旧没有动静,这让郑秀卿心里很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锦心看着恒王对锦瑟那事事周到的样子,让她意想不到的是,锦瑟居然勾搭上了恒王,恒王那如同天上的雄鹰一般的人,尽然会喜欢锦瑟这一个无父无母的罪奴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不禁恨道:“我到底是哪里不如她,家世才情、样貌样样压过她,为何这恒王从未正眼瞧过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个可怕的信息悄然升起,“莫不是恒王也知道锦瑟身上哟有那半张地图的消息,才会有意接近她,如若真的是这样,那恒王的心思太可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在场的人还有一人,见恒王的目光都虽着锦瑟一举一动而变化,不仅的郁郁寡欢的喝着刚刚下人端上来的花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勤王慵懒的靠在椅子上,从酒瓶里到出一杯酒,拿到鼻尖处闻了闻,“果然是樱花酿成的酒,扑鼻而来一阵阵淡淡的香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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