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又怎知。我当时去他儿子喜宴,不过是为了偷窃他儿媳妇的嫁妆?那可是整整三车的金银珠宝。我以为他儿子娶那户姑娘,是为了人家的钱……其实不是,那三车金银财宝,是城中百姓们凑的聘礼和嫁妆,都是同样的三车东西。风光完,就要还给城中百姓。”
“金银珠宝被我和寨子兄弟偷了以后。费太人还不起,便把自己的田地宅院全给卖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时候,钱财已经让兄弟们花费的差不多。已经无法替费大人还账。”
“但费大人没有怪我,还叫我不要因此愧疚。”
……
……
“是我的错。”
“如果我好好保护了费大人,好好保护了梧州城,费大人全家,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下场……”
……
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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