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莲问,“婶子,你说,我们要是去衙门告师爷,能被师爷定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生婶惊愕的看着玉莲,怕人有什么不好的想法,劝道,“你这孩子,可不要乱想。民怎么和官抖,弄不好,反而搭上自己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心里,玉莲还是相信光明的,或许是可以尝试的,“可不试过,怎么就知道不行。县城告不了,不是还有州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说现在的县令大人是个好官,要是去找人告师爷的状,应该能行的?

        水生婶摇头,觉得这行不通,“你啊,还是单纯了。我们能想到的,师爷怎么可能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就我们嘴里说,可人家账上却不是这么记的。那到时候,大人该相信谁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官相护,你觉得大人是信他们的人,还是信我们百姓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只是手无寸铁的百姓,赤手空拳去和人打,怎么可能打得过手里有刀的师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莲也明白是难,可心里还是存着一点希望可以赢的,“难不成,就没有办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了,水生婶已经接受了这现况,从没想过要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“三四十斤的粮食,我们还是能交得出去的。再加十几二十斤,虽然重了点,可我们还是能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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